清廉核地质(一)|情到真处是峻节
1966年春天,刚满18岁的余世赞在溆浦县一个偏远山区实习。一天,他从山上回来,发现自己的地铺边多了个铺位,铺上叠着泛白的军用棉被,旁边一顶旧草帽和一根炮棍。他想这人肯定是新来的炮工。晚上,余世赞早早地睡着了,半夜却被一阵呼噜声惊醒。借着清淡的月光,他看到,铺上睡着个大个子。
他是谁?第二天,余世赞悄悄地问组长。组长呵斥道:混小子,他哪是什么炮工,他是分队党委书记——葛明。
葛明曾任许世友将军的警卫员,转业后致力于国防建设,来到了原304大队任党委书记。听了这话,余世赞心里不禁“啊!”了一声,看他余悸未消,组长说:“快走吧,葛书记和我们上山找矿呢。”
走在山路上,葛书记和气地对余世赞说:“小同志,多向老师傅学习,将来一定会有大用场。”葛书记的一席话,让他心里顿时轻松了。随后在追索矿化过程中,葛书记拿着地质锤冲在前面,为大家劈路开道,一会儿身上浸透了汗水。中午,葛书记吃着馒头,和大家唠起了家常,深山里回荡着笑声。
老一辈核地质人树立了光辉榜样,新时代核地质人修德为上,敬业守心。我曾认真聆听过同事们讲述大雪封山后,是怎样历尽艰辛走出茫茫雪域荒原;也曾不止一次深入素有“火炉”之称的吐鲁番盆地,体会着戈壁沙漠奋战的孤苦和感动。我曾登过海拔5200米的安第斯高原,和同事们经历着生与死的考验;更曾亲历了面对民族分裂势力的诱惑,坚守着一个中国人应有的尊严,一个共产党员应有的党性。
一次,在蒙古国达尔汗开展地质勘查,合作方安排的宿舍里挂了一张达赖画像。我转身对翻译说:能把这画取下来吗。那翻译傲慢地说:只不过是个宗教领袖,你不信,别人信。我是一个受党教育多年的共产党员,岂能背叛信仰,与民族分裂分子为伍。于是二话没说,冲上去就撕了下来,转身对翻译说:我们住在这里就不能挂。
雷月英大姐是原副局长易宜斌的夫人。几十年来跟随丈夫辗转多地,最后到了局机关。好不容易安顿下来,又面临了机关改革,作为干部家属,她主动提出到基层去。这一干就是二十多年,直到2018年退休。其实她也有很多的机会、自己也曾多次想过重回机关,但作为局领导的丈夫却说:不能因为我是局领导,你就搭车沾光,不要和别人去攀比,安安稳稳地就是最好的生活。
在核地质,一代代领导的妻子,不仅是以清廉家风,筑就温馨港湾的“廉内助”,而且还是把群众的事当成自家事的贴心人。薛世凤阿姨是原局机关的医生,和当领导的丈夫来到基层。在此期间,薛阿姨接生了100多个新生儿,每个新生命的诞生都有一个感人故事。一个冬天,汽车队刘师傅的爱人要分娩,恰好此时工区急需一批钢材。天寒地冻,往深山里运送钢材是十分危险的,但只有刘师傅才能担当此任,为此,车队长为难了。像往常一样登门接生的薛阿姨知道情况后,对刘师傅说:你去出车吧,家里的事交给我。刘师傅完成任务回来后,感动地对薛阿姨说:交给你真放心,你不但顺利地接生了孩子,还把我的家务活全包了。
深山里回荡的朗朗笑声、恶劣环境下的敬业守心、有情有爱的廉内助、贴心人,是核地质人一代代传承的廉洁根基,它告诉我们,构筑好家风的境界在于:情到真处就是清风峻节。(文:朱永智 余世赞)